坐着,秦容玥舀了一勺羊奶,吹了吹,对着安哥张嘴,“啊——”
安哥近来不喜欢母乳,倒是便宜了楼宴可以在这里安稳的睡觉,不要半道离开,见安哥张嘴,楼宴垂眸笑着。
没什么的,亲儿子嘛!知道吃羊奶留住他,那一巴掌就原谅了吧!
喝了羊奶,楼宴坏心思的抱着安哥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,陪安哥又闹又笑,孩子精神头就那么一会儿,自然没有熬过有备而来的父亲大人,睡着了。
“安哥睡着了。”楼宴朝炉边坐着的秦容玥笑道,声音如珠玉滚盘,温润如玉。
秦容玥把针在发间抿了一下,继续装作什么也没有听懂的意思,给安哥做虎头鞋。
窗外月朗星疏,秋风作作,吹乱了一丛密竹,昏昏竹影也晃乱了秦容玥的心,这样的事情她可是两辈子没有做过。
她羞的不行,但楼宴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她也不急,慢慢的把安哥放在新做的摇篮里面,放下摇篮这头的半边帘子,转头目光暗暗的望着秦容玥。
秦容玥不理他,一针一针的扎在布料上,心乱了,针脚自然就乱了,不经意的一针扎到指头肚里面,只听“哎呀”一声,血珠渗出来了。
她看着殷红的血珠,不知道怎么办,丝丝麻疼钻到心里,也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。
突然手被一双生了粗茧的手抓住,修长的手挑出她渗血的手指,没有任何犹豫的含在嘴巴里面。
秦容玥身子一颤,双眸躲闪着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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