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秦容玥小巧的下巴,欣赏着她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下巴的手就像是被阴冷的长蛇滑过,刺骨阴寒,密密麻麻的恐惧,从下巴到心里。
“不……不好笑,真的一点也不好笑。”秦容玥今夜又一次结巴了,双眸眨巴眨巴的看着他。
楼宴凑近她,命令道:“笑。”
秦容玥瞪大眼珠,“……”
怎么有人这样犯贱,要人笑他的,秦容玥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,想哭。
楼宴似笑非笑的眼神太吓人了,像是要吃了她。
“笑?信不信我让你哭出来。”
秦容玥指尖一颤,她信。
所以如愿看了他笑话的秦容玥,抱着自己的衣裙,跑了……
楼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捻着手指自己笑了,若是他没有记错,方才出来的时候,她似乎在找东西。
找到了吗?
他扭头看看打开的箱子,瞳孔微缩,手指在顺滑的布料上滑过,绣的是并蒂莲,针脚细密,妖艳刺目,两边各有四条带子。
曾几何时,他荒唐的时候,曾亲口在她的后脖和后腰,把这带子咬断,那时她总是抱怨,让他赔他衣裳。
他嘴上哄着,那种时候要是不哄着,受罪的也只能是他,但是过去了,下次他依旧这么干,乐此不疲。
不知她发现没有带贴身的小衣,会怎么办呢?
楼宴邪魅的笑着,站在箱子边上,一站就是半个时辰,他在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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