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,秦容玥已经把露在外面的裙裾拉进来。
还好楼宴没有看到,想来他是回来换衣服的,换完就走了,这样想着那边突然一阵轻咳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,他,他竟然光着膀子,咳嗽着解裤子,秦容玥脸一红,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的肌肉,黑色的头发披在健壮的背上,发尾夹在裤子边上,随着他的动作,那腰带有松下去的感觉。
脱……裤子……
秦容玥脸一热,双手“啪”的一声捂在自己的眼睛上,陷入了一片黑暗,眼前他的每一寸肌肤却如何也挥之不去。
上辈子,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,她疼的厉害,性子里面也是被宠出来的骄慢,疼了痛了自然就顾不上讨好楼宴,她会用留着的指甲狠狠的抓着他,胳膊,后背,劲腰,在硬邦邦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划痕。
那个时候,楼宴的唇是清冷的,柔软的,她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有两个极端,硬的如刀,软的如糕。
他受伤了,从来不会骂她,甚至少有的温柔替她清理,一寸一寸的清洗,一遍不够就两遍,那个时候……
她应该是甜蜜的。
只是后来才知道,他是怕洗不干净怀上孩子,一念天堂一念地狱,莫过如此。
心里密密麻麻的疼,回忆让她无法呼吸,再睁眼时楼宴已经穿戴整齐,正面朝床榻下棋。
一个在外面,一个在里面,同样的蹲坐,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时辰,楼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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