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,心里有了安慰,他坐在那里如坐针毡的感觉少了很多。
许久,楼宴起身往外走,狭长的狐狸眼里面淡淡的看不出情绪,打开门说了一句,“我自己的夫人,自然是让着的。”
等楼宴关门出去,秦容绥从他的眼神中回神,发现自己一个大舅子竟然被威慑住了,更关键的是……没付钱呢!
有心把楼宴叫回来,但秦大少丢不起那个人,也怕给秦容绥那丫头丢人,忍痛拿了自己腰上的玉佩抵债。
楼宴下了楼,叫了人去大理寺告假,自己转身租了一匹马就要回家去,街景从眼前掠过,他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走了一条街,在拐角的地方突然被俞逍派来的人拦着。
楼宴不耐道:“什么事?”
那人面露慌色,急声道:“三爷,那人遇袭了,伤了右手。”
楼宴目光一凛,马上掉头往城外赶。
那人指的是宣继科,他在考试上千防万防,着实没有料到太子的人直接派人伤了宣继科的右手。
右手伤了,连试都考不了,严重些他这辈子就走不了仕途了。
真是心狠,堂堂太子心肠歹毒。
等他再次从城外回来,已经日暮西垂,夕阳挂在墙头斜穿过竹林,照在主屋的窗户上。
秦容玥穿着和之前不一样的红色里衣,带着黑色外边,墨发如瀑布一样垂在一侧的胸前,斜倚着在翻书。
此时的秦容玥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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