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死秦容玥这个想法了,没想到重生一次,她还是这么笨。
那么以后秦容玥亲近他的时候,他只有表现出不耐,烦躁就可以了。
想通的楼宴再一次出来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躺在秦容玥身边都没有说话。
要不是因为床榻陷下去一块,秦容玥都不知道他回来了,半梦半醒中秦容玥也记得自己要做什么,双手缠上楼宴的劲腰,在他胳膊上小狗一样蹭了蹭。
做梦一样!
楼宴清冷的声音传到秦容玥的耳朵里面,“老实睡觉,现在可是不打雷了。”
意思是惹恼了他,他就可以走了
秦容玥不理他,心里想着走了好,走了清净。
手突然从被褥里面伸出来,在他脖子上乱摸一通,一股药草的味道冲鼻,楼宴意识到什么,将她的手指带到伤口的地方。
嘴上说着:“做什么?胡闹什么?”
“涂药。”
“睁眼涂药。”
“我困啊!”
楼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激了一下,久久不能平静,脖子上的伤口拜她所赐,旧伤未愈又加新伤,刚刚淋雨加上沐浴,已经开始隐隐作疼。
他能忍,但秦容玥的药膏这样涂抹,就像涂抹在他心上的伤口一样。
那里已经有了愈合之势,要是能一直骗她这样温柔,也挺好的。
这药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跑出去拿的?
从哪里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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