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一次,所以不愿意过下去。
她不能。
回应楼宴的是秦容玥渐渐大声的哭泣,比外面的风雨更大的哭泣。
楼宴冷眼看着,手下更用力的捏着她的腕子。
秦容玥委屈,憋屈,那些过往和鲜血压的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,她只能用哭声来发泄。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一声短两声长。
“夫人,出了什么事?”
是樱桃。
楼宴眼里一暗,伸手就要捂住她的嘴巴,秦容玥比他更快,直接扑到他身上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。
“嘶——”
楼宴疼的脑袋晕眩,也没有伸手把她一掌拍下去,擒着她的腰翻了一个身,将人压制在下面。
刚要开口说话,门开了,冷风吹进来带着湿意,雨声哗啦啦的在屋子里面响起。
“夫人……”
樱桃披着衣裳进来,张着嘴巴看着床上两个人的姿势,不可置信。
楼宴腥红着眼,怒吼:“滚——”
樱桃一骇,转身跨出门沿,“哐当”一声关了门,很快门口的背影消失了。
秦容玥浑身一麻,僵硬的垂下抠在他后腰的胳膊,怨恨的看着他。
楼宴点了她的穴位,无耻至极。
楼宴抬手摸了一下脖子,殷红的血液粘在手上,他冷笑道:“夫人下口可真是够狠的。”
“你这辈子只有丧妻,倒是提醒了我,我这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