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睡了一下午,所以勉强没有让人叫就睁开了眼,天色没有大亮,屋里面还是蜡烛的光亮在照着,晃了一下眼,她又闭上眼,下意识朝腰上摸摸。
“谁啊?”
谁的手箍着她,不想活了。
秦容玥双颊微红,手指一根一根的去抠那人的手,她的反抗得到了更用力的对待,秦容玥叫了一声:“疼。”
那人果然松了一下,秦容玥舒心的想要接着睡,半梦半醒间边上的人动了,冷风灌到被褥里面,秦容玥脑子一个灵动,不可置信的睁开眼。
扭头,撞上楼宴那双有些心虚的狐狸眼,两个人一时就和使了定身术一样,一动不动。
须臾,秦容玥突然抄起手边的枕头,朝楼宴冷笑一声扔过去,枕头不偏不倚砸到他脖子上。
“虚伪。”
楼宴怔了神,注视着她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,似水含情,慵懒傲慢,脸颊下是被咯出来的印痕,徒增娇憨。
静默片刻,问:“这是作何?做噩梦了?”
他眼中的迷惑不似作假,仿佛晨起挨了一枕头是天大的委屈,眼底藏着淡淡的厉色,像是极力克制着没有发火。
秦容玥心里一梗,想起楼宴不是那个楼宴了……
她垂眸掩去悲伤,没有再提之前的不愉快,直接掀了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,如玉的双足,莲花移步,逃似的往隔间去。
楼宴蹙眉道:“地上冷,穿上鞋子。”
背对他的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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