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挽袖子多麻烦,还会掉下来,直接缝上去多好,扯了也不容易扯掉。
秦容玥指尖的飞针就像是扎在楼宴的身上一样,她都没有扎尽兴,就缝好了,然后想起手里没有剪刀,而楼宴正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心一横,秦容玥直接踮起脚,把头挨过去咬线。
楼宴很高,踮起脚还是高出她一头,她站的摇摇晃晃,盘起来的发髻在他眼下晃动,楼宴闻到的发香盖过了粪臭,手不自觉的扶住她的腰。
秦容玥一震,牙齿“磕蹦”一声,咬断了针线,从他手下挣脱,退回去,声音无波无澜的道:“好了。”
今日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预想,楼宴怕真把她惹急了,再咬一口,脖子上的牙印就不好遮挡了,所以楼宴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面不改色的拎起其中一个桶站到菜地里面,开始用长勺挖着浇到菜根处。
长勺在桶里面几个来回,臭味逐渐散开,绕在鼻息间经久不散,秦容玥实在是受不了,跑到远的地方捂着鼻子。
林氏蹲在菜地里面笑道:“阿玥,闻不惯就进屋去,让他一个人干,等母亲摘了菜就带你去厨房做菜。”
秦容玥已经被林氏解放了爱玩的天性,听到做菜就眼睛放光,可是她没有欣赏够楼宴的窘态,怎么肯离开。
还是那个她噩梦都无法忘记的屋子,所以秦容玥捏着鼻子,鼻音很重的说:“不用,我陪着你……们。”
林氏但笑不语,倒是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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