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火油然而生,她想着就算不喜欢,好歹说一声再扔,如果这里不是床榻?如果这里没有被褥?如果她磕到牙齿毁容了?
怎么办?
秦容玥把脖子伸直,从被褥里面抬起头,被突然亮起的烛光照的晃了眼,而他的手指还没有收回来。
会武功了不起,会隔空点蜡烛了不起。
几番折腾,秦容玥火冒三丈,猛的就要站起来,不料穿着鞋子的脚被卡在床缝里面,一个后扯成了跪坐,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伤着哪里了?”他皱眉问,明明看到有被褥才松手的,心里有些后悔。
秦容玥却突然直起腰,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样,狠狠的瞪他,“你松手不会说一声,这要是个石头我现在就是头破血流,还有这个什么破床,没事长这么个洞干什么,卡着我脚。”
楼宴余光看到她挂在脚上的一只鞋子,没提醒她两只脚都露了。
“还有这里刚刚怎么没有人点灯,偷奸耍滑吗?一下子点那么亮的灯,眼睛都要瞎了,我就……”知道你心里憋了大招。
后面的话在秦容玥看到他脖子的惨状的时候,撇嘴没有接下去说了,那牙印和指甲印原来都那么深啊!
秦容玥眼神躲闪的偷偷看了一眼袖子里面的双手,没有意外,指甲缝里面都有了肉丝了。
轻质的纱衣薄薄的铺陈在床铺上,像是漂浮在荷塘上面的荷叶,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微波就会飘动开来,上面坐着一个荷花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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