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子是跑掉的,袜子是她不喜欢穿的,据说是在江南下水玩惯了,赤脚是常有了,后来改不过来了。
她的玲珑玉足白晢细嫩,摸上去定是暖暖的软软的,他曾经无数次的抚摸过,脚趾蜷缩着,指甲上面是淡淡的粉红。
这点楼宴是很欣赏她的,从来不往指甲上涂抹任何东西,姑娘家本身就是最好的颜色。
楼宴盯着她的脚,突然屈膝半跪在地上,一只手抚上她的脚,明知故问,“你的鞋子呢?”
带着薄茧的手,压在她脚上的那一刻,秦容玥眼睛里面迸发出无限的恐惧和嫌恶,猛的抽出自己的脚盖在罗裙下面,见他的手勾起罗裙有趁虚而入的意思,秦容玥突然坐起来,抱膝蜷缩在车厢一角,紧紧的踩着罗裙。
“你无耻下流。”
楼宴笑了笑,看着她没有接话。
可他的眼睛清晰的表达了他所有的意思,没有任何悔意。
他们,是夫妻。
秦容玥愤恨不平的扭过头,抿唇不语。
片刻,又突然掀开车帘,对着外面着急的说:“樱桃,我鞋子落在家里了,你先回去找找。”
鞋子是不能丢了,要是被家里放了还好,她怕的是被别的什么人,特别是男子拿了去,所以有些着急。
这样一着急,是直接跪在那里喊话的,藏着的脚又一次露出来了,楼宴倚在车厢上,目光幽暗的盯着那里,没有提醒她。
乌发如云,垂腰散落在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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