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!”秦容玥趴在膝盖上喃喃道。
边上的人神色微变,什么都没说,秦容玥也不再吭声,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方才被以前的事情迷糊了心智,只看到了秦文清毫不留情的驱逐她,没有细想深意。
她现在刚刚成亲半月,婚事是通过祖父同意的,秦文清一直是反对的,他现在突然让她和楼宴走,绝对不是突然间接受了楼宴。
秦文清很固执,这点秦容玥和他很像,一旦认定某个人的好坏轻易不会改变看法。
他是为了她,一个在山上消失了一夜,退婚另嫁的姑娘,如果此时和离,这一辈子就完了。
女子本就不易,何况秦容玥有一个前首辅的祖父,户部尚书的父亲,一旦跌足将被多少人的唾沫星子淹没。
人就是这样,你高高在上时,他们捧着你,你要是跌落泥沼,他们恨不得都踩你一脚。
他今日是作为父亲,保护她。
明白了他的苦心,秦容玥感觉再吹到脸上的风就像刀子一样,无情的刮在脸上。
她自负重生一来占尽先机,却仍旧被一时情绪蒙蔽了双眼,看不清好坏,真是傻子。
暗暗骂过自己,再想着回到楼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,她总会再回来的,还是尽快把事情解决,出去逍遥快活。
想清楚了,秦容玥轻松的拍拍自己的裙子,站起来说:“秦容绥,我今日先回……”
楼家两个字被她吞没在唇齿间,被近在咫尺的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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