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什么新的作物摆在正堂,眼中多了一分诧异,朝里屋叫道:“母亲。”
林氏早就听到声响,特意进去把劳作时穿的粗葛衣裳换下来,洗了脸,把脏鞋子藏在床底,这才踱步出来,应道:“就来就来,你自己倒茶喝。”
楼宴没有倒茶,也没有坐下,在林氏出来的时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,收了几丝身上的肃气。
“母亲,我回来了。”
林氏见到他很是高兴,抓着他的手直说:“怎的瘦了,可是路上吃了什么苦,晚上让严嬷嬷准备你爱吃的鱼。”
又感觉他身上的衣裳都是潮湿的,带了一股子霉味,忙朝外叫道:“严嬷嬷,拿三爷的衣裳过来,这都有味儿了。”
“不用,”楼宴阻止了她,神色未动,扶她坐到主座上,自己依旧站着,像是急着去哪里似的。
“母亲,我回惊竹轩换,一会儿可能宫里就传召了,要官服。”
林氏的静安堂只有常服,还是上一年林氏舍不得扔的旧衣裳,好些都有了补丁。
“是圣上器重,你可要好好给朝廷办事儿,不要担心家里。”林氏笑呵呵的吩咐着。
“母亲放心,儿子省的。”
这样一问一答,楼宴是不会主动说些什么的,林氏也知道他是个锯嘴葫芦,早些年一直说他没有姑娘家的娇软,可是遗憾了好长时间。
但儿子毕竟是亲的,林氏也只能自己关心,又问:“这次出门顺利吗?怎的连夜走了,也没说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