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,他就污蔑儿媳与人通奸,这种伪君子,比比皆是,号称老夫子,其实是个老无耻,皇上若是因为这些蠹虫的话而伤神,只怕还忙不过呢!”
宣绿华像个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一通,皇上都听得笑了起来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显然,宣绿华的安慰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。皇上拉着宣绿华坐下了,捏了榻上果盘里得一粒点心,送到了宣绿华嘴边。
宣绿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做,一笑,吃了下去:“嗯,好甜!“
“你说的这个大儒,朕怎么都没听说过?”皇上笑问。
宣绿华立刻知道说漏嘴了,她说的那个老夫子,此刻只怕还没出生呢。可皇上当真了,宣绿华不得已,只好撒娇道:“哎呀,臣妾就打个比方嘛,说这个道理啊,皇上可也太当真了!”
“朕这个皇帝,真是当的窝囊!”转眼间,皇上又按捺不住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宣绿华大着胆子问道。
皇上看了看宣绿华,本来不想说,但显然是憋坏了,便忍不住连珠炮似的开始诉苦了。
近日,一连串的事情把皇上搞得是焦头烂额。
太后的娘家小侄子和兵部官员之子在京城坊市中打架,砸了半条街,民怨沸腾,官员们纷纷上书要求严惩,可是太后却念着侄儿年幼,申斥一通也就算了。皇上便夹在官员和太后之间,左右为难。
户部上了折子,要把宫中多余的太监和宫女都放出去,节省开支。可是宫内省、六尚局全都反对,说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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