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自己喝了一堆屎?怪不得这么苦呢!宣绿华闭着气,勉强喝了药,回想起那些屎们,就差点又吐了出来。
看起来,这个时代的药理水平也不怎么样啊!如果自己出了宫,在外面开个药膳铺,甭管有没有效果,估计还能赚到不少钱呢。出宫的想法再次冒出了头。
云燕试探着看了看宣绿华,说道:“采女,那个……彩画已经被拉到宫外烧了,送还了采女的娘家,奴婢想着好歹她和采女主仆一场,就把她的一副耳坠留了下来,给采女收着。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耳坠,放到了宣绿华的手里。
宣绿华愣了,说实话,彩画这个人,她从来没见过,也没有任何记忆,对她来说,这就是个陌生人。可是,宣绿华看着这幅耳坠,心里却难过起来。
耳坠是最简单的银质,上面似乎镶过什么东西,已经被抠下来,估计这是打捞尸体的人顺手牵羊吧。这副小小的首饰,曾经戴在一个女孩的身上,而那个女孩,那么年轻,却因为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人,沉入了冰冷的水底,而后,化成了一把灰。
那个女孩,也是活生生的人,也有过热望,有过希冀,有过情窦初开,有过绝望挣扎,最后一切都坠入了黑暗和火海。
宣绿华的心疼了一下,无声地哭了。不只是哭彩画,也是哭命运。此刻她更加强烈地想要逃离这个四面红墙的牢笼,这个吃人的鬼地方。
云燕慌了,连声安慰,又递来了绢子给她擦泪。这绢子连同衣服、首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