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尔伯爵的事。我想,当年王廷对你父亲的处置并不过分,对你的家族也算宽大。”还有什么恨值得她惦念多年?
“当年的宽大处置并不是王廷的恩惠。”凯瑟琳收起笑意。
“答应她吧,路德维希。”娜塔莉柔和下声音,“那座行宫也该到消失的时候了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路德维希犹豫再三,又见那只沾血的礼盒,咬牙与凯瑟琳道,“那就如你的意吧。但我还要知道库刹其王的消息。这些原本是尤塔的职责,他今天来看戏了吗?”略带焦躁的路德维希转向侍从问道。回答却是否定。
“尤塔大人并未出席。因为弗莱德伯爵大人病危,胡话得很严重。只会念叨一句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老大人他说‘不该死的是西蒙’或者是‘西蒙不该死’这类的话吧。”
侍从不够确定的口吻让路德维希焦躁感倍增。他挥手赶走了人,见凯瑟琳的得意之色又起。
“夫人说说自己的高见吧。”
“要说到那位年轻的库刹其新王……”凯瑟琳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路德维希,“他与陛下年岁相差不大,或许还要小些。但是与陛下不同的是,陛下自小是在蜜罐中长大,但他不同。他是从鲜血与泥潭中挣扎出来的。因为库刹其的前任首领留有不少子嗣。说是要从中挑选出最优秀的一个来继承王位,倒不如说王位是留给活到最后的那个。”
“这就是野蛮人的生存之道?”德卡尔惊异,望着自己父亲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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