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罢了。
那道梦中的白光还是远不如现实中的日光耀眼。
“敬爱的陛下,怕是您忘记今日该回培都拉王城了吧?”
伴着强烈刺激足以透过眼睑的光,还有特别扰人清净的声音,迫使人不得不半仰起头。
“每次都必须拉窗帘吗?”
“我怕不这么做,无法让陛下您感受到清晨的舒爽。”
“你就是折磨我,不让我多睡会儿。好不容易离开母后,离开培都拉,在温泉别庄多清闲些日子,你还要时时刻刻提醒我职责。”
“这也是我的职责,路德维希。”
厚实舒适的大床上重重坐下一人,毫无规矩与礼数。还有一张让人无法嫉恨又很想用力拉扯至变形的俊脸。
“起床吧。”德卡尔笑着,厚脸皮地凑上前来,“我知道你很想扯我的脸。如果你愿意起床的话,我可以让你扯。”
“得了吧!”
快速翻身下床,拉扯整齐睡袍,从桌上半满的酒杯中喝了一口果酒算作早餐。
“让人更衣吧。”
德卡尔击掌两下示意侍从进屋来服侍,自己却离开卧室。路德维希匆匆换上衣衫,跟在他的身后,迅速拉开的距离不得不再多奔跑几步。
“德卡尔,究竟你是我的内侍,还是我是你的内侍?”
“当然是我是你的内侍。但现在不用分彼此了吧。要是回去晚了,我们没一个会好过。已经准备好马车。”德卡尔边说边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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