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换个地方也好做些小买卖。等过几年,风声过了,再回来也是一样。”
“那我爷爷呢?”
“他……”鞋匠忽然避开阿桑德的眼神,“他昨晚过世了。”
刚刚涌起的热泪,生生被阿桑德强忍回去。但他紧握着拳头,里面的银币压迫着手掌疼得让他麻木。他怎样用力都不可能压扁这些银币,就像他无力改变现实一样。
时至今日,他都未曾见到那个凶手,却失去了自己的两位至亲。他成了孤家寡人,了无牵挂才对。但是,面对着花环之旁再添的新土堆,他怎么能继续平静心情。
他又将钱袋中的银币倒出,拽在手心中,大步向街市中心而去。
都城的中心繁华一如既往。头顶灿烂的阳光照在来往路人的身上,暖洋洋的,没人如他那般沮丧与阴郁。偶尔经过酒馆,传到街面上的吆喝声与嬉笑声钻入耳内,尤为刺耳。但阿桑德只快步避开那家酒馆,来到隔壁的铁具店铺前。
他手心内的银币已经被他捂出汗。张开潮湿的手心,确认里面被擦得闪亮的银色光泽。真有些舍不得花出去。家里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银币了,这是他难得的收获,也是师父对他最后的关照。
店铺内乓乓作响,是金属器皿相触发出的声音。其中想必也有他所需要的东西。
阿桑德咬牙,又捏紧了手心,下定决心跨步入店去。
“老板,有刀卖吗?”阿桑德将手心的银币摆在柜台上。店老板低了头,瞧眼前的孩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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