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从那晚他撞破两人的亲密开始,他就预感到了这一天的到来。
宿焕不会允许身边存在任何威胁,哪怕这个威胁小得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元臻臻以为儿子只是在她孕期时暂住到父母家去,但等她生下小女儿,出了月子,儿子依然没能回家长住,因为他到了上小学的年纪,宿焕决定送他去寄宿制国际学校,还是只有周末才能回家。
其实这样的安排很合适,元臻臻可以全身心地抚育女儿,晏晏周末回来,和母亲说几句话,陪小妹妹玩一会儿,就乖乖地拿着作业去书房找宿焕了。
易焰很喜欢小妹妹,他在黎朝只有堂姐妹,并没有胞妹,所以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疼爱至极,无论她怎么捣蛋,他都笑眯眯的。
少年很快迎来了青春期,虽然他的灵魂已经是个老妖怪了,但中二的身体还是免不了产生了洪荒之力。偶尔控制不住情绪和一家之主宿焕起冲突,总是元臻臻和小女儿夹在中间做和事佬,一个吻住老公,一个抱住亲哥,撒娇发嗲,卖萌打滚,才能把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分开。
有一次闹得实在太凶,易焰直接摔门而去,在街头花坛边呆呆地坐到了凌晨,直到一位银丝染鬓的老先生开车路过,无意中看见他。
他停车放下车窗:“晏晏?”
易焰抬起头,微微一怔:“外公?”
元陈扫了眼他被晨露沾湿的衣角,指指后面:“先上车。”
“嗯。”少年敲了敲发麻的腿,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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