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臻臻:“……”
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奏折能排队到八百年后了。鸡毛蒜皮,事无巨细,都要她过目,像这种“我想来看看陛下可以吗”的折子,也要占用她的时间?前三日见了那么多神官,居然没有一个能帮她挡一挡这些废话的吗?
元臻臻严重怀疑自己那个便宜爹昊成天君,是不是因为被这种芝麻绿豆的小破事搅得头疼了,才带着她娘逃离天庭的。
揉着太阳穴,她又拿起昊成批过的奏折。一展开,扑面而来的笔迹遒劲有力,豪放洒脱,颇有三界雄主的气派,只是过于龙飞凤舞,元臻臻……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只好叫萝萝过来逐字讲解。昊成的朱批微言大义,直切要害,总是能义正严辞地把无聊的臣子怼回去。
果然,她这种伪天帝,和人家真·天帝,段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勾陈见她有所感悟了,才上前与她细细分析:“黄河水灾,近年频发,当地百姓多供奉水神,然而庇佑他们的却是浩瀚营将士。陛下为当地扫除妖祟,供奉的功德却全进了水神之口,他不思除恶,坐享其成多年,陛下当有所处置。”
元臻臻陷入了沉思。
他又指着北海龙王的折子道:“北海龙太子,性喜淫,虽与岷江公主有婚约,却时常沾花惹草,连宫中侍女都不放过。公主隐忍多年,气愤非常,才有此一举。”
“此时若草率解除婚约,北海势大,或有流言蜚语,世人只当岷江公主生性泼辣,恐难为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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