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推开她的,可实际却像中了迷魂药一般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小动作不断,他却不知怎么,根本抬不起手来去阻止……
他实在太想念她了。每一寸身体和灵魂都渴望着她。他无法自欺欺人。
元臻臻心疼地抚摸着青年瘦出棱角的脸庞,和他唇边冒出的一圈憔悴的青须,笑容一点点沉寂下来:“阿焕,我听说,观逸大师他……圆寂了?”
她不知道青澄听说了多少,只好用这个看起来最为平和的词。
“……是。”
感觉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元臻臻明白,青澄应该是知道内情的。
“阿焕,你……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找到他的手紧紧握住。对于青澄来说,观逸大师陪伴他的年岁,比他父亲还要长,所以大师不似亲爹,胜似亲爹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青澄垂下眼睫,苦涩地勾了勾唇角:“臻臻,这几日我大概会被宣召进宫,你没事就别来找我了,免得撞上官差。”
元臻臻蹙眉:“宫里太危险了,他们能杀大师,也能杀了你,别去了好吗?我们一起回盛州吧。”
青澄摇头:“新帝的脾性我很了解,他不会放我走的。师父的事情,我必是要去问个清楚的。何况,我也想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元臻臻眨眨眼,蓦地明白了什么——他也想等着新帝践行承诺,为沈家翻案?
气氛一下子陷入沉默。
寒风呼啸,从天际卷下来一些碎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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