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之的错?”
秦玏咬着唇不说话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。
秦焕默默地叹了口气。是的,他早就发现了,边关重镇、西门锁钥,何时变得如此松懈?随便伪造一张文书也能蒙混过关?还带着那么明显的兵士一起入关?
如果没有皇帝的默许,隋人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绑走他?楼重徐的人来得晚,那负责暗中保护他的禁军暗卫又去了哪儿?
结合楼重徐报上来的宫中动向,什么太后说、外祖父说,十有八九是这小皇帝自己不放心他,动了除掉他的念头了。
正好朱恣馨欲图不轨,秦玏便顺水推舟,把他送出去。之前秦焕还以为他年纪小、心思浅,容易被人欺负,现在看来,却是他自己轻敌得不行。
不愧是先帝的孩子啊……
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秦焕心里还是免不了生出一丝失望:“当年我答应先帝,便知道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,可最后还是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。先帝于我,是兄,更似父,幼年抚育教养的恩情不敢忘。试问这十年,我对你们母子可有苛待?”
秦玏结结巴巴地摇头:“没、没……”
“我既立下重誓,就没想过要反悔。说将这江山还给你,便是真的还给你了。陛下若对我心存疑虑,只肖一杯毒酒便可了却大患,何必以放任隋人随意出入边关、平白增添隐忧为代价?”
无视小男孩逐渐煞白的脸色,秦焕语重心长道:“陛下顺水推舟洗脱了弑叔的恶名是不错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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