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。
白皙的小脸只剩下一片浅淡的印子,说话的声音也从原来的干涩低哑恢复成少女特有的清新柔婉。
秦焕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褪去伪装,向原本的模样靠拢。她究竟是谁、为什么要这样易容,他总会查清楚的,但是现在,他只希望她放轻松。
喜欢的女人在自己羽翼保护之下,无忧无虑,没有性命之虞,这是所有男人都乐见的事。
“长公主用迷香将我熏倒之后,带去了狼州,她日日用药物麻痹我的神志,逼我就范,但始终没能得逞。后来她失去了耐心,在一次醉酒后将我鞭笞一顿。棋君以为我是不入流的奴才,便以□□之名,带了两个相公楼的龟公来对付我。”
他声音平静,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。
元臻臻却几乎不忍再听下去,他身上有多少伤,她再清楚不过了,除了鞭打,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疤,棋君是怎样虐待他的,她简直不敢想象。
“所以你就自毁容貌……”
秦焕:“是。那两个龟公看我坚决,怕出人命,吓得逃走了。这时候长公主来了,她看到我,以为我是不愿意侍寝才自残,恼羞成怒之下就扎了我一刀。”
元臻臻惊呆了,这种不分青红皂白、一言不合就暴力伤人的泼妇,真该拖出去抽个三百鞭,让她尝尝味道。
跟着朱恣馨一起赶来的还有书君齐棠,他在院外正好撞上那两个容色慌张的龟公,齐棠多留了一个心眼,派人暗中跟他们回去,再借机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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