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渐渐驶离,元臻臻飞快跑向马厩,牵了自己的马就走。一时也不管会不会骑了,大概人都有急智,元臻臻一时间竟如骑士附体,胡乱策马扬鞭之下,竟也追上了那行人!
马车一路向西,披星戴月地赶路,他们没有再从青夷山过,而是沿着山脉去往两国边界。元臻臻不敢休息,只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通过观察地上的车辙,判断马车的去向。
那两辆车也十分谨慎,不断变换路径,甚至分开走,来迷惑可能的追踪者。元臻臻一直仔细跟着关押秦焕的那辆,到第二日中午,他们进入了一座风沙极大、想来已经很靠近西隋的边城。
马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宅邸后门,元臻臻躲在暗处,看着秦焕被人扶下车。他似乎身体不适,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太稳。
可是明明昨天这个时候,他还能抓兔子喂马,与她谈笑风生。一天一夜过后,就回到了从前。
元臻臻按捺下想打人的翻腾心绪,强迫自己冷静、冷静、再冷静,她竭力记下马车里每个人的面貌,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是一个轻纱遮面的女人,其次是陪在她身边的一个蓝裳青年,其余都是手持武器的仆从。
她一路留下了秦焕教她做的暗记,如果楼重徐看到,一定会追赶过来。但在此之前,她只能自己想办法救他了,至少,不能再让他承受之前的那些痛苦。
干龌龊事走后门,正常生活总该走正门吧?元臻臻在宅邸正门对面的茶楼包了一个临窗的雅座,正好可以看清门口的进出情况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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