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元臻臻看着那张伤痕累累布满血污的脸,深吸了几口气,命令自己冷静下来,赶紧救人。
他只穿了一件中衣和一件外袍,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。考虑到脱衣服会牵扯到伤口,元臻臻只得用匕首割开衣服,缓缓帮他脱下来。
裤子也是用同样的方法,只是脱到敏感部位的时候,元臻臻有些为难,她浪归浪,还没见过真正的男性私处。
一时纠结,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划开亵裤,闭着眼睛把它慢慢剥离他的身体。
火光下,他全身血肉模糊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有利刃割伤,有碰擦撞伤,但更多的是鞭痕,那种带着倒刺的鞭子。元臻臻上辈子曾见过这种武器,一抽下去,一条皮就没了。
她那时根本不会想到,有一天,这恶毒的鞭子会抽到宿焕的身上。
他最严重的伤口在左大腿上,一个有元臻臻半个拳头大的血窟窿,已经腐化发黑,泛出阵阵恶臭。
元臻臻看得心惊肉跳,她记得如果伤口持续恶化,是有可能截肢甚至死亡的!她虽然不嫌弃残疾人焕焕,但她一点都不想做寡妇啊!
一股冷风从洞口卷来,褪去衣衫的青年瑟缩了一下。元臻臻立刻甩甩脑袋收起胡思乱想,将巾帕放在开水里烫过,然后跪到他身边,开始为他擦身。
他大约在山里转了很长时间了,浑身脏臭不说,头发也乱如草窝,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。
元臻臻嫌他头发碍事,索性用匕首将过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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