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讨厌。
阴槐不过是在人群多看了魏嘉音一眼,就喜欢了。但他的风流之名是名副其实,又怎么会只喜欢魏嘉音一个。
林茜檀大概不太能想到自己刚和魏嘉音聊到他,把魏嘉音笑话一通,那边阴槐便找上门来,还看上了自己。
同样是直白的表达,林茜檀忍不住将他和某个半夜爬墙头的人做对比,发现相比于阴槐的猥亵,王二狗给她的感觉,至少不会让她觉得讨厌。
同一个时候的王二狗像是感觉到有人念叨他似的,打了一个喷嚏。
他还在京城某处宅子里养伤。自从溜出去一次被发现害得院子里伺候的人挨骂之后,进进出出的丫头、婆子、小厮等等所有人全都不敢叫他离开视线半步了。
王普作为相见恨晚认识不算久的朋友,也一并放下自己的事,来到他的身边陪他。
他抱怨憋闷无聊,手上却拿着一册像是兵书的东西看得津津有味,一边和王普说着话。
王普闻言,儒雅的面孔上唇角一勾,纸扇轻摇,笑道:“你便知足吧,起码还叫你不必被拷在床上。”本来就伤得不轻,出去一趟回来,伤得更厉害了。
床上的人闻言,充满少年气的脸孔上,满不在乎,嘴里嘀嘀咕咕:“我还想去看一眼七小姐呢。”
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些话,一看便是别院的小宅子外头传来了脚步声。从远远传来的奴仆呼唤可以听出,来的人,是下人们口所称呼的国公爷。
另一边。
张颖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