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于是黑斗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,爱丽丝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那里面灌入了什么深色的液体。而事已至此,她已经没有求证的力量,她能做的,只有将希望全部移植给黑斗篷这一条路。
所以少女让开了,独眼女人接替了她的位置,蹲下将那小瓶揭开。在倾身替他医治前,她停顿了一秒:
“不过小白兔,等他痊愈,他必须替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……什么…事情?”爱丽丝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替我去给我女儿送一次晚餐。”
“……”爱丽丝觉得这事并不困难,最重要的是,它并未触及他们的原则。所以少女点点头,答应了她的条件。
黑斗篷将那小瓶里的药物抹在了兰贝特鲜血直流的手臂与双腿上,不一会儿,那鲜血便神奇般的止住了。爱丽丝很是兴奋,她望着那些渐渐愈合的伤口,便知道黑斗篷确实没有食言:
“将他扶到我的木屋来。”
“好的!”
……
月儿爬上树梢,今晚的月亮很是圆满,银霜般的光芒漏入树叶时,少女正背起少年,艰难地一步步向黑斗篷的小木屋前进。
自己这满满的力气究竟从何而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仿佛只是因为一股坚定的信念,爱丽丝困难地向木屋靠近时,兰贝特尚未从昏迷中醒来。
黑斗篷先于她走进了房子,她点上了蜡烛,屋内瞬间便明亮起来。长期适应了黑暗的爱丽丝,在踏进房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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