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得他再逃避问题。
翁达晞挪开了视线,不愿与他对视。那双漆黑的双目带着蛊惑,看着它的时候会令人不由自主的坠入其中,连撒谎都成了罪过。
他没有否认,修长纤细的脖子崩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,他动了动喉结才说:“一年前,我在联邦调查局执行特殊任务中,缴获了一把琴。这把琴曾经陪伴了我母亲很多年,可它却突然出现在了大洋彼岸的另一端。”
“一把琴?”苏源邑皱眉。
“没错,一把古琴,上面还有我母亲的名字。”
苏源邑对他的母亲还是有印象的,小时候两家离的比较近,他常常去找翁达晞,那个温婉端庄的女子会笑着和他打招呼,会亲和的让他留下用饭。一晃,十几年过去了,她的音容在岁月的洗礼中有些模糊。
她叫白杨,是普宁镇上有名的音乐老师,谈得一手好古筝,很多家长都会请她教自己的孩子;她和丈夫谢青安的感情很好,两人都不像是会得罪人的性格,可偏偏,造化弄人。
苏源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,问:“伯母他们,难道是为了一把琴才会?”余下的话,堵在了喉咙口半天说不出。
翁达晞当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,就如当初自己见到那把琴一样的心思。初见时,他是不敢置信的。直到琴身上刻着的那个杨字,那是他幼时调皮刻下的,字迹虽然没有那么清晰了,可他知道,就是母亲收藏的那把。
他逼问那个议员这把琴的来历,议员告诉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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