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能练就这种变态的行为尚可理解,但于翁达晞来说,他就是别人眼中的变态了。
苏源邑手套上沾满血,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看向角落里坐着的翁达晞,脸上的笑意被口罩遮住了,但眼中的笑意却满满的溢了出来。
这人今天居然没吵着要回家,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刑侦队。江洵自然是举双手欢迎的,在案子没破之前,谁都别想休息,整座办公楼仍然通火通明的矗立在夜风中。
翁达晞手拿汉堡,啃的起劲,离他五米远的解剖台上就是尸体,但显然不影响他的食欲。
苏源邑强烈建议他去法医办公室吃,结果对方回了他一句:“怎么?你怕看着饿?”
苏源邑不说话了,他还没变态到边解剖边吃东西的地步。
“苏源邑,你小时候不是不喜欢当医生吗?”翁达晞看着苏源邑的头顶,问他。
苏源邑抬头,与他对视,开口道:“如果当年某人不放我鸽子,想必我现在也是个支队长了。”
翁达晞被对方噎着了,汉堡半天咽不下去。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说的就是他这张破嘴。
他干脆选择装聋作哑,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上次排查的摩托车,有线索了吗?”
“监控是拍到了凶手骑着摩托车的画面,也发现了后座上确实有绑着的双臂形状。但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辆无任何标志的摩托车,犹如大海捞针。”
“那这么说,这条线索又断了。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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