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该滚来的雪球还是滚来了。
抿了抿唇,她选择沉默装睡。
好一会后,楼下又传来邵经年低沉温和的声音:“三年前,在你离开南塘的第二天,我就答应我母亲去美国治疗眼睛,治疗过程并不顺利,甚至在治疗过程中,我差点彻底失明。我一直都没有放弃,直到一年后,我视力才彻底恢复。”
“要不是外公身体支撑不了,需要我回去替他分担,我可能这辈子就待在美国了,再也不回简城——”
白芷猛然打断:“邵经年,我要睡觉了,别说话。”
说完,她翻了一个身,朝向窗外方向。
“晚安,白芷。”
她沉默,视线望向夜空中悬挂的圆月。
忍不住吟诵:“人窈窕,月婵娟,双星旧约又经年。”
刚才他讲那番话,她内心不是毫无波澜。
相反,心湖早已泛起阵阵涟漪。
只是,她无法说服自己这么快去接受他,原谅他。
手腕上的伤早已痊愈了,疤痕也变淡了,不仔细看,一点也看不出来。
可心上的伤,却没那么快愈合结疤。
没遇见他前,在她看来留书一封离家出走恐怕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叛逆的事;遇见他之后,她才发现,她的叛逆期才刚刚开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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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一早,白芷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的。
她缓缓走下楼,睡眼惺忪,入眼的是一个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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