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我记得我先前给过你一个退烧的方子,只有三味药在里面。分别是蚕砂,竹茹,陈皮,这三味药一起水煮三分钟就好,最多服用三次就能见效。如果你不想吃药,我帮你按压一下合谷穴,合谷穴也能退烧——”
白芷猛地打断邵经年“念经”:“邵经年,我发不发烧与你无关,请你出去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她下逐客令的语气带着几丝凌厉,
薄唇抿了几下,邵经年深深地闭了闭眼。
随后转身,缓缓地走出房间……
一关上门,白芷忙从书桌抽屉里找到了,刚刚邵经年与她提起的那三味退烧的药。
这药是先前他给她的。
五分钟后,水煎好,趁热喝下。
喝完后,微微出了一些汗,她突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眼泪悄无声息落下了,以前他总说她是个非依从性病人,也就是最不听医生话的病人。
现在她做个依从性强的病人,也就是听医生话的病人了,他能不能把他自己奖励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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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经年磕磕绊绊走出白芷所住的四合院,一只手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邵经年,我们谈谈。”
他嘴角噙着礼貌又疏远的笑。
随后,他绕开严寒生的胳膊:“严总,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说完,他扶着墙步履艰难地往王招娣家小卖部方向走去。
严寒生眸心深不见底。
须臾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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