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把她骂得狗血淋头,骂完她,只好随她。
想到这,白芷突然问:“邵经年,你叛逆过吗?”
“当然。”电话那头的邵经年喉间溢出一串低润的轻笑:“念初中时,我逃过课打过架,违反校规,险些被强令退学。”
“真的,假的?”白芷震惊。
她真的很难想象,光风霁月的邵经年在学生时代竟然是个不良少年。
逃课,打架,违反校规,强令退学,这些词会在温润如玉的他身上发生。
“真的,我不会骗你。”邵经年语气认真,让白芷听不出一丝玩笑意味。
“那你是怎么转性的?”
“我母亲把我送到外公会馆里,让我跟着外公磨炼心性,自那以后,每年暑假寒假我都在外公会馆里打杂。外公外婆信佛,渐渐地,我也跟着外公外婆信佛,有时候赶上初一十五,我也会陪着外婆去寺庙进香。”
“我挺好奇,你外公究竟是如何磨炼你心性的?”白芷忍不住好奇心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邵经年羞惭的笑声:“韩非子有言‘孝子不生慈父之家,忠臣不生圣君之下’。”
白芷瞠目结舌:“棍棒教育?”
“不仅棍棒教育,还有精神教育,抄佛经和中医方面著作以及各中医功效。”
难怪他跟和尚一样喜欢“念经”,敢情是佛经抄多了,耳闻目染了。
礼尚往来,既然邵经年与她分享自己的童年,白芷自然也不能吝啬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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