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
“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。”
“邵医生,你这是在吓唬病人?”
电话那头传来邵经年的几声低润的轻笑声;“这个不算吓唬,这是告知病人实情,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挖井或挖井挖不到水。”
这不是吓唬是什么?
“我曾经遇到一个奇怪的女病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白芷很好奇,能被光风霁月的邵经年定义为奇怪的病人,究竟是如何奇怪?
“我给她把脉,她突然凑近问有没有结婚?如果没有结婚,她可以做我的女朋友,如果结婚了,她可以做我的情人。”
白芷笑着调侃,语气有些幸灾乐祸:“邵医生,那个女病人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哦。”
“我带着口罩,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子,谈什么一见钟情。”
“那她是?”
“我先前忘了说,那个女病人是穿着婚纱找我看病的。后来,她跟我说,她刚从隔壁酒店婚礼上逃婚出来的,不想嫁给她现在的丈夫,就跑来我们会馆,挂了一个最年轻的男医生号。”
白芷忍不住在脑海里脑补这样的画面:一个穿着婚纱,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,匆忙跑进某个中医会馆,跟挂号的人说挂一下这里最年轻男医生的号。
挂完号,婚纱女人快速冲进邵经年诊室,坐下后,邵经年给她把脉,她突然凑到邵经年跟前,含情脉脉对邵经年说:“医生,你结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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