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眠,另外忧思伤脾,少忧思。”
邵经年说这句话时,一脸严肃,颇有少年老成的味道。
不到八个月,白芷就从娘胎里出来了,出生后一直体弱多病。
母亲信奉西医,父亲信奉中医,打小她没少往各个医院跑。
邵经年这番话有些耳熟,似乎在哪个医院听过,只是一时之间记不清了。
一只手按压了十几分钟后,又换了另外一只手。
刚按时,胀痛感袭来,白芷咬唇忍住,没再发出“嘶”吃痛的声音。
好一会后,邵经年似乎能看见她忍耐举动时,温柔与她道:“痛就喊出来。”
她一听,莫名有些与他赌气:“这点痛对我来说,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估计今晚你还会烧起来,这样按压效果并不显著,要不你下班去招娣家,我给你行针。”
“针灸?”白芷震惊,紧接着她忙拒绝:“不用了,我吃退烧药就行。”
她虽然没有针灸过,但要把那么长的一根针扎进皮肤里,想想就痛。
闻言,邵经年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。
渐渐地,他眉眼处噙着淡淡笑意……
白芷愣了两三秒。
当她瞧见邵经年嘴角上扬的弧度,猛地反应过来,她被邵经年给唬了。
她恼羞成怒,一下把手从邵经年手中抽回。
邵经年嘴角仍噙着笑:“你马上喝一杯热水,很快就能出汗退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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