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已经勤学好问。”
怎么的,天帝你是要和我追忆童年?我要追忆也不是和你好么!润玉觉得他心好累,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演戏呀,“孩儿也还记得幼时那位开蒙恩师,就是在这里,父帝教我读书写字。”哼,你教的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,不及师父教的万分之一。
天帝摇头叹息,语气颇为后悔道:“唉,只可惜当时天界初定,为父也是军务繁忙,不免遗憾只教了玉儿你半年。”
你也知道是半年啊,我那半年就学了个《关雎》,你就知道让我背背背,拜托,我意思都不明白,我都不知道我背了个啥!润玉也是后面才明白意思,“虽然只有半年。但孩儿一直铭记于心,父帝的开蒙教导之恩,孩儿感激不尽。”开蒙教导之恩,你也配?
“还好后面有赵瑾教你,为父才不至于心忧你的学业。”天帝唏嘘不已,仿佛自己是一个好父亲,“为父也时常向赵瑾神上询问你的情况,得知你一心向善,孜孜不倦,为父这才放心啊。”
你知道师父死了我没法求证就这样谎话连篇,我还能不知道你来找过师父没有?润玉没想到天帝这般厚颜无耻,他叹为观止,“若非父帝那半年,就算有师父教导,也断不会有今日的润玉。”师父,对不起,我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
看来在润玉心中,我这个父帝还是比赵瑾那个师父重要许多,见润玉放下赵瑾之事,天帝提起了簌离,“玉儿,当年为父知晓你母亲是太湖公主故意接近,却在与你母亲相处中真心爱上你母亲。可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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