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可惜,现在在场的皆是我心腹,你的打算要落空了。”
感觉搬回一城的全柔此刻心情甚好,一切局势还在他的掌控内。
谁料吾粲听了之后,却对全柔问出一个问题。
“都尉知道,吾从丹阳到陵阳用了多久吗?”
全柔不解吾粲,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吾粲继续说道,“吾从丹阳出发之时,曾与府君约定,丹阳到陵阳顺流而下不过五日,路上往返不过十五日。
若是十五日之后吾还未回到丹阳,这就说明都尉是真有反意,吾可能已经被都尉杀害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府君尽管可发兵平叛,无须顾忌什么。”
吾粲说道此处,脸上的求死之意已经越来越浓,“在吾初入泾县境内,吾就已经察觉到了都尉是真的想反,吾也猜到了吾此来会有杀身之祸,可能无法将消息传回丹阳。”
“因此一路上我百般拖延,至今日为止,吾可以告诉都尉,恰好是第十五日矣!”
“最迟这几日,府君的军马就会顺流而下讨伐都尉。”
听了吾粲的话后,全柔的脸色再度扭曲。
他气的一脚将吾粲蹿翻出去,恨恨说道,“此子来害我也。”
被全柔的全力一踹,导致倒地的吾粲嘴角流出了血液。
吾粲的话,台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他们立刻紧张的不知所措,一下子都来到全柔身旁,围着全柔口不择言的做出了各种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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