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柔一拜后说道,“吾奉吴府君之命,前来拜谒都尉。”
全柔点点头,问了一句吾粲意味不明的话,他问道,“孔休观吾军中虎士如何。”
吾粲笑着答道,“看似精壮,其实一般。”
一听吾粲这话,全柔的心中就更不舒服了。
他还想凭借着这些他引以自傲的虎士反叛孙翊,现在吾粲直言他的虎士一般,这让全柔感到气愤。
全柔冷言又问道,“这些虎士跟随我多年,讨山越,平匪患,立下功勋无数。
孔休言彼等一般,恐会伤及军中将卒之心。
还望孔休给出个解释,不然吾今日就治你一个扰乱军心之罪。”
吾粲虽然是吴景的使者,但若是全柔给吾粲安上扰乱军心的罪名,全柔是有权治罪吾粲的。
吾粲对全柔言语中的威胁,似乎是没察觉到,他镇定得笑着给出了一个解释。
“世人论及各军优劣,多以战绩比较。都尉之兵卒虽然精壮,但所立战绩多为克平山越。
论及克平山越之战绩,天下间又有何人可与君侯之中军相较乎?
五万对十万,兵力悬殊,却能一战而除山越内患。
这其中除了君侯军略无双之外,中军之威猛亦不能轻视。
且先前君侯车驾履及本县,吾有幸在城头得见其军势。
旌旗蔽日,铠甲接踵,踏地成雷,滴汗成雨,此等军势吾平生只见过一次。”
吾粲说着说着,脸上便油然的露出向往之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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