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,未问询众臣,如此偏听偏信,酷虐无情,可还有一点人君之风乎!”
全柔说完后,还哭着说道,“牝鸡司晨,牝鸡司晨呀!”
“先君是何等的英明神武,怎么会选了一个这样听妇人之言的昏主当江东之主。”
全柔边说着边举手遥拜天穹,似在向孙策告状。
全柔有这番反应除了他说的这点之外,还因为他自小受经学教诲,心中产生了一种士大夫高人一等的感觉。
士大夫是人上人。
又岂可因为一件还未得到公证的事,就株连如此多的士大夫,这样杀士大夫如杀猪狗一般,让全柔心中无法接受。
就算“二张逆案”是真的,杀几个主谋就好,其余重要人等流放即可,这样蔑视士大夫生命的孙翊,对他全氏来说,又岂会是明主。
而且全柔心中还有着深深的恐惧。
孙翊对涉案家族的狠辣,让全柔感到恐惧。
虽然孙翊的命令中并未提及三族之诛,但孙翊与孙策感情深厚,难免孙翊将来不会因为此事重开株连。
那样与张氏关系深厚的全氏,又怎么逃脱的了株连。
这一点才是,全柔说出上面那番话的最重要的原因。
全柔边哭便怒斥孙翊的姿态,让全琮感到心惊。
虽然目前房内仅有他父子二人,但他父亲现在的言语可谓毫无人臣之态,就凭刚刚那番话,全柔就已经犯了死罪。
而全柔敢说出以上那番话,这让全琮心中猜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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