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愁思。
恽泰这个人自小饱读诗书,再加上他一辈子因为出身名门顺风顺水的,所以他这个人的性格有些迂腐和没有道理,实在是现时代的人对义一字看的太重。
他今日要是将张温交给徐琨了,的确是对其声名的莫大损伤。
恽清性格温婉,她听后柔声劝道,“往日吾劝父亲爱惜羽毛乃是为了防止来日大祸,现今大祸就在门外。
若是父亲因为声名二字而视之不见,大祸即刻就会进门,到那时,再好的声名又有何用呢?”
恽泰听了恽清的这番话后无力坐下。
他虽有些迂腐但也不算蠢笨之人,他知道到了这一步,今日他只能在声名和生命中选择一项了。
他沮丧地摆摆手,对恽清说道,“温儿就在内堂,就由你将其带到门外吧。”
他已经决定将张温交给徐琨、程普二人,若再由其亲手送至门外,他都不知道这张脸往哪里搁了。
他的几个儿子又恰好在外游历,那么现在只能由恽清亲自将张温送出去了。
恽清得到恽泰的首肯后,她带着婢女和家兵入了内堂,她命家兵制服了张温的护卫。
而后她从婢女怀中接过,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小脸发白的张温。
她将他抱在怀中,在婢女与家兵的护送下一路朝大门走去。
张温还是个八岁的孩子,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,身边的护卫就被恽府的家兵全部制服。
那副犹如对待仇人般的样子,与其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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