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心中已经定下人选,就是那恽氏嫡女恽清。”
“恽清与君侯少时羁绊甚深,又得太夫人喜爱,若是她进了府,吾恐其得盛宠。
夫人现今又无子嗣,这对夫人来说,长远来看是隐患颇多。”
“依吾之见,莫不如借张温居于恽氏之时机,索拿张温之时,顺便将恽氏一门也迁入同谋名单中。
如此一来,恽氏获罪,恽清失去入府的资格不说,恽氏满门也无法幸免,夫人可除一大患矣。”
徐琨虽是密语,但言语之中颇为激动。
徐灵伊听后用意味不明的目光,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兄长。
以往只认为其长于勇武,短于谋略,如今看来,他竟也有这番心机乎?
徐琨的激动没有影响到徐灵伊,她问了徐琨一个问题,
“恽氏门第比之张氏如何,比之陆氏又如何?”
徐琨思索后答道,“不分伯仲,于州人心中或更胜一筹。”
恽氏是吴郡的老牌士族了,其最早出自杨恽一脉。
不说杨恽乃是司马迁的女婿,就说杨恽本人,就是前汉名臣。
恽氏族中历任两千石者大有人在,论底蕴,论声名都可以说是吴中望族翘楚。
“那你又可知张允的名单,是何人上报给吾?”
这事徐琨知道,是谷利审问张允之后意外拿到的。
徐琨答道,“乃是谷都尉。”
连问两个问题后,徐灵伊的脸色已经变得淡漠起来,她说道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