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逆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,以往倒是小瞧他了。
张凌听了张泽的话后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听在张允父子耳里,是那么的刺耳。
张凌笑完后,对着张泽戏谑地道,“公道自在人心?汉法森森?亏得你还敢厚颜说出这番话。”
“建安元年,城外一户民居失火,一家五口皆命丧火场,经查,该户户主之女曾被人凌辱至死。”
“建安二年,严白虎作乱吴县,城内有一大户私通其,致使城破。无数民居因此被毁,数千百姓被掳,吴县半城戴丧。”
“建安二年,吴县大水,百姓流离失所,大水所过之处损毁民田无数。
城内有一大户以赈灾之名强取人口,暗夺民家良田,更可笑的是,县府赈灾之粮半月而光,而灾民未得一粮。”
“又建安元年”
张凌每念出一件事,就往前走一步。
他说的每件事全都是张氏做得,张泽惊惧于张凌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因此张凌每进一步,张泽就因为心中惊惧,不自觉得往后退一步,到了退无可退之时,张凌念的罪状也终于说完。
“张惠恩,你猜我知道这些事,是哪个大户做得吗?”
张凌又回首对张允戏谑道,“张东曹,这时你猜猜,我是来做什么的?”
张凌一身黑衣,身姿挺拔,腰间又跨着一把宽大的铁刀,配上他此刻那洞悉一切的神情,显得其精神卓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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