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的话,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,没准就能让张氏更上一层楼。
见张允如此喜爱张温,陈氏责怪道,“温儿还年幼,你怎么舍得让其远行去毗陵拜访恽氏,若门第,吾张氏不输与其,何必如此谦礼。”
陈氏是张允妻子,又见四下无人,张允低声解释道,“论门第,恽张二门不相伯仲,但论于吴侯渊源,江东中谁能比的上恽氏?”
“吾近来听到一些风声,太夫人对那徐氏颇有不满,时有为君侯纳妾之意。而太夫人最想为君侯纳的妾,除了那恽氏女之外,还有何人?”
“恽氏若进了门,君侯与其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其定受宠爱。
若是恽氏肯在君侯面前为吾等美言一两句,得东迁入殿之荣誉者,又岂会仅仅是那朱氏?”
“况且恽氏若为君侯诞下一子,吾等江东士族合力共推之,那世子之位也不是没有希望争上一争。”
“故而吾趁恽氏女还未出阁之际,提前让温儿与恽氏交好,这是放长线,得长利之事。
莫说那恽氏近在毗陵,就是其远在会稽,为了张氏将来,温儿也定要一行。”
陈氏听了张允的解释后恍然大悟,原来夫君是有着如此长远的考虑。
明白有利可图之后,陈氏也就顺服了张允的决定。
张允见陈氏不逼逼了,也安心饮酒起来,张允是个走一步算三步的人。
张家的产业在他的“努力”之下越来越盛,但张允时刻保持着危机感。
他深知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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