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多为淮泗人士,是孙翊的铁杆亲信。
他们对孙翊派来的校事不会说一定报有好感,但也不会去贸然干涉他们的活动。
至于由当地士族出仕的郡县右职,他们在校事刚来时还很警惕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见这些校事没找他们麻烦,久而久之,警惕心也不会那么强了。
当一直以为的危机没发生时,那么接下来就会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。
就如当初党锢之祸时,那些前辈不就是用这招,将那些所谓的名流清士玩的欲仙欲死的吗?
谷利想起孙翊临走前对其的嘱托,现在已经到了要动作的时候,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亢奋。
谷利自服侍孙翊之后,衣食无忧。
他知道孙翊是看重他的聪慧,是喜欢他照料其生活的体贴,但这些能够让他从此安枕无忧吗?
不同以往流亡的日子,至少那时自己的命还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但其服侍孙翊之后,得到了舒适的生活的同时,却也从此失去了对自己生命的掌握权。
他的生死,现在只在孙翊的一个念头之间。
在谷利看来,对于孙翊这样的君主来说,能让他永久宠幸的,唯有是对他来说有价值的人。
孙翊现在给了他一个实现价值的机会,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。
想到此,谷利斜长丹凤眼轻轻一挑,薄唇轻启,唤出了一个人。
“子鸣。”
一位同样是黑衣的男子即刻出列,他向谷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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