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矫说道,“将军继位以来,三平内乱,再下广陵,武功威震华夏。
然与此相对,将军之仁德未为天下人所识。”
“广陵刚下,人心散乱,君侯将伏波将军尸首两分虽可扬威,但如今并非攻广陵,而乃治广陵之时。”
“君侯已将伏波将军斩首示众,立威之意已然收到成效。当此时,君侯何不展现仁德呢?”
“伏波将军治郡数年,深得广陵人心。若是君侯归伏波之首还其身,广陵士民定感君侯恩德,先有威,后有德,广陵自安也。”
“再者,伏波将军名满天下,又出身高门。
事后,君侯若再以士人之礼安葬伏波,天下人闻知此事后,定会对君侯交口称赞,言君侯有古之仁主之德。”
“如此,于将军而言,名利两收,何其乐哉?”
陈矫的一番话听得孙翊动容。
他思考着陈矫的话,最后展颜笑道,“季弼此来既是为故主,也是为孤而来矣。”
说完后孙翊延请陈矫上座,并承诺道,“季弼所言有理,吾将从之。”
陈矫对孙翊拱手道谢,而后坐在了位子上。
在陈矫入座后,孙翊问陈矫道,“孤虽得广陵,但近日来苦思治广陵之策,季弼可有良策乎?”
孙翊说的不是假话,太史慈虽然攻下了广陵,但他缺乏治政之才。
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太史慈时常向孙翊汇报,广陵乡野之民多有外逃者,这让孙翊很是苦恼。
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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