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如实告知,反而落了个坦然。
太史慈见陈登亲口承认,他不由得问道,“若是无此内疾,元龙断不会冒险以郡兵袭营吧。”
太史慈的话让陈登站起,他手握木栏,对着太史慈激动地说道,“你有勇名闻名于世,所率之部又是精锐,若我身体安康,吾必据城以守。
射阳城坚池深,士民之心又在我,只要我避而不战,凭借坚城据守,纵使吴侯亲来,我也不惧。”
说完这些后,陈登突然又落寞起来,他坐回草垫之上,声音低沉地说道,“可惜我时日不多,不知何时就会重病不起。
吾只能冒险袭营,虽十分行险,但一旦成功,你军必退去,一年之内不会再来。
那时我再献城于曹公,吾虽死,凭借此功,陈氏也不会衰落。”
“那样我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可惜我最后还是失败了,不过败给你,不冤。”
听了陈登的话后,太史慈沉默不语。
太史慈知道无论是何原因,在被陈登袭营的那一刻,他是有过得。
只是后来他转败为胜了而已。
因内疾,陈登出乎意料冒险袭营得以扰乱孙军,也因内疾,陈登兵败被擒。
兵争之事,福祸相依,令人嗟叹。
这时陈登问太史慈道,“吾之前曾派功曹陈矫前去官渡求援,算算时日,他现在应该见到了曹公。
曹公十有会出兵救援,不知子义将有何应对呢?”
陈登到现在还不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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