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翊在知道此事后,震怒。
他意欲遣校事前去捉拿孙权回吴治罪,但为孙母所阻。
尽管如此,震怒之下的孙翊虽然息了治罪孙权之念,但他还是让谷利前去贬孙权为皖城令,并削俸一年以儆效尤。
并且孙翊让谷利带了一句话给孙权,“兄作太守,太乐耶?”
你当太守是不是太快乐了,所以飘了?
孙权被孙翊贬为皖城令已经心中苦闷,被孙翊的这一句话更是吓得不知所措,急忙写信告罪。
除了孙权之外,就连带兵镇守庐江的吕范都被孙翊训斥,
“昔年母亲令吾等兄弟待君如兄,就是想让君规劝教导吾诸兄弟,如今仲兄在君侧却不识体统,君竟不知?
君深失孤望矣!”
吕范被孙翊罚俸两年,以示惩戒。
吕范有个有钱的夫人,罚俸两年倒是不怎么在意,但是孙翊的那句“深失孤望”刺痛了吕范。
吕范一气之下将带兵的治所迁到了皖城,准备以后时刻看好孙权。
吕范在将兵到达皖城之后,即刻到了孙权住所喷了孙权一顿。
经过这多重打击的孙权不敢对孙翊的处罚有何微词,但是从此忌恨上了太史慈。
而面对太史慈的军报,孙翊看后给太史慈回信一封道,“卿统兵在外,胜机在于临机决断,无须事事奏报请示,延误胜机。”
然后孙翊又附别笺言道,“卿自入广陵,声势喜人,孤心甚慰。然吾观陈元龙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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