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必寻引去。”
陈登听到他器重的主薄赵逸,竟然在此关头说这丧气之话,厉声喝道,
“吾受国命,镇守徐土。昔马文渊之在斯位,能南平百越,北灭群狄,吾不能为国遏除凶逆已是一错,今若又作逃寇之为,岂有脸面受伏波将军称号乎?”
“贼势虽强,吾却不惧。”
“正所谓仗义整乱,无所不克,今天道与顺,正是建功之时,岂可退之。”
陈登任广陵太守以来,恩威并施,在广陵中可谓是一言九鼎。
其余众僚见主薄周逸提出避之锋芒的方法,被陈登厉声驳回,一下子都吓得不敢再有所言语。
赵逸被陈登厉声叱喝,脸色也颇为不豫,但陈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他也只能叹息一声,退了下去。
郡府众官吏虽然慑于陈登威势,无人再敢提出消极之议,但脸上的惊恐依然存在。
孙翊的战绩是实打实的,不是陈登一两句豪言壮语就可以消除这等威慑力的。
见此状,陈登知道若不打消众属吏对孙翊的疑惧,人心不齐,这场仗未交锋就已经输了三分。
于是他语气放缓,说道,“孙叔弼武略不下其兄,若是其亲来,吾当避之。但如今统兵者乃其手下将领太史慈,诸君何惧之?”
“诸君莫忘去年我两败孙权之事矣。”
陈登这话一出,堂内众人脸上的疑惧之色消减了很多,是呀,孙翊又没亲自来。
他们回忆起了去年孙权带大军前来的情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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