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厅内许多人都在暗自为孙翊忧心。
孙翊武略是已经充分展示了,就是这口才,不知能否说的过饱读经书的刘琬。
张昭眉头也皱了起来,要是张竑在就好了,他虽为臣,也是师。
听到刘琬大胆问自己能有何为,孙翊大笑起来,“孤能有何为?”
“昔楚国初封于荆山之侧,不满百里之地,继嗣贤能,广土开境,立基于南,传业九百,霸凌天下。
今孤承父兄余资,兼六郡之众,兵精粮多,将士用命,铸山为铜,煮海为盐。
境内富饶,人不思乱,泛舟举帆,朝发夕至,士风劲勇,可谓东南所向无敌。
而那刘馥,止一儒人,不识兵法,淮南残破,兵不过万,孤自讨平山越之后,案甲可起精兵十万。
五万敌十万,孤胜了,若孤今日起兵,十万对一万,刘元颖能守否?”
孙翊每说一句,就往前踏一步,刘琬慑于孙翊威势,不自觉得往后退着。
待孙翊讲完这番话后,孙翊与刘琬两人已经来到大厅正中,孙翊的声音雄亮,他的话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位江东臣子耳中。
江东臣子听后直觉心中热血沸腾,齐齐发出一声喝彩。
这才是我江东之主该有的气概。
孙翊的话和群臣的喝彩让刘琬已经面如死灰,孙翊却继续用盛气凌人的语气说道,“淮南易取,而许都就在淮南榻侧,孤下榻就能蹈之。
使者今日若不趁我意,孤可以明白告诉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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