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们吓得全都俯身参拜孙翊,无一人敢直视孙翊。
孙暠这个疯子!
徐氏轻轻抚着孙翊的手臂在观察着,却没有发现伤口所在,她有些诧异的看向孙翊,孙翊对着她笑了笑,示意无大碍。
孙翊知道这应该是刚刚用力过猛,让有些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,但是孙翊没有解释,他将沾了鲜血的手负在身后。
“孙暠犯上作乱,此其罪一。行刺于孤,此其罪二。”
“此等包藏祸心,心如蛇蝎之人,不严惩不足以正法纪。
但孤念其早年有功,又与孤有兄弟之义,现饶其一命,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孤耻于与孙暠此人同族,现剥夺其族名,改姓为张,其子孙塘,一并改名为张塘,且张暠后辈生生世世不得入仕,从军。”
“另随张暠叛乱者,曲长以上军官皆斩,其余人等流放会稽。张暠关押在此,非死不得出。
凡我孙氏之臣,孙氏之民,不得探望,不得联络,违者斩。”
孙翊对张暠的惩罚让在场的众宗亲心惊,这种刑罚比杀了张暠更让他们畏惧。
说完后孙翊来到孙静身前,他低头在孙静耳边说道,“孤毕竟没有杀了他。”
孙翊的话让孙静的身子俯的更低了点。
而后孙翊抬头对在场的众宗亲宣布道,“叔父沉静有礼,孤命叔父担任奋武中郎将一职,替孤镇守富春。
叔朗轻财好义,多有声名,孤命其为靖武校尉,授兵二千镇守巴丘,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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