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翊扶起了张纮,并且脸露忧虑。
张纮见状,知道孙翊已经察觉了他的病情,他拍了拍孙翊的手,笑着说道,
“无妨,吾向来体弱,这是年轻时苦读经书落下的病根。前些时候又居于许都,水土不服致使病症时有复发,但只要好好调养,就不会有大碍。”
“曹公肯放我南归,一是知道我心始终在南,二是忌惮我的名望,不想背上困杀名士之名。如此看来,吾之病症反而帮了我的大忙。”
“只是君侯不可再像儿时那般厌学了,老臣已经年近五十,恐怕没有太多时间,可以好好教导君侯了。”
“君侯要好好学,把老臣的一切本事都学去,知道吗?”
张纮的话让孙翊十分感动,今日他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名儒,什么又才是真正的老师。
诚然,凡是人都有私心,都有。
特别是在三国这个物欲、私欲愈发高涨的时代,人的就像一条浩浩荡荡的洪流,不断地在冲击着这个社会。
但在这其中,总会有一些代表着情义、忠义的礁石,在这浩大的洪流中屹立不倒,如周瑜对孙策的兄弟之情,如张纮对孙翊的师徒之情。
后人对炎汉之情义与忠义向往敬佩不已,但这些,在如今的江东又何曾少过。
孙翊点点头对张纮承诺道,“东部教诲,孤一定会时刻谨记。”
谷利以及数十亲卫在房外几步处警戒,孙翊已经呆在房内很久了,如今天空都开始泛白起来,可是孙翊还没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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