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源在何处?”
“君乃本,臣为末,君为源,臣为流,群臣此番起了骄心,根源就在你身上。
初继位时,面对内乱,子布等人建议先克平山越再讨伐庐江,那时难道不是群情皆为谓然吗?
但那时的你心怀忧惧,体察下情,纵使心中有所决断,也懂得借力打力,从而成功定下先庐江后山越的策略。
四个月前的你可以做到如此,如今的你反而却因此困惑,因此愤怒,何也?”
“因为连续的两场大胜,令你心生骄意,你不再心怀忧惧,你考虑事情开始崇尚以力破之,不再审时度势,也做不到如当初那般慎重了。
所以,你才会对自身的权威如此看重,为君者看重自身权威无错,但那是君之用,并非君之本!”
“如今江东明面上的内乱虽已克平,但深险之地犹未尽从,而天下英豪布在州郡,宾旅寄寓之士以安危去就为意,未有君臣之固。
江东的危机并没有过去。”
“如今的你,局势比你当年大兄创业时更为凶险。
当年你大兄尚可以隐居山林,不问世事,但如今的你继承了伯符的基业,但同时你也继承了你大兄为你树立的无数敌人。
现在的你跟他们是生死之争。”
“外敌强横,如群狼环伺,江东内部依旧暗流涌动,而你此时却横生骄心,凡事以自身权威为念,为师深深替你忧虑呀。”
说完这番话,张纮暂时打住了话头。
他细细的打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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